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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讨论] 羽衣狐杀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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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onan 发表于 2013-12-2 14:12: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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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
小光头:一辉小和尚,15岁
奴良鲤伴:奴良滑瓢长子 28岁
奴良滑瓢:清水寺住持 46岁
奴良乙女:奴良滑瓢长女 28岁
花开院龙二:乙女未婚夫 25岁
奴良若莱:次女 16岁
西川望月:清水寺入室弟子,若莱的未婚夫 21岁
冬泉:清水寺小和尚 15岁
花开院秀元:花落院住持 48岁
花开院心霏:龙二妹妹 15岁


黄龙寺
      深夜,夏日的暑气渐渐散去,树上的蝉也停止了鸣叫,柔和的月光像丝绸般铺在黄龙寺门前的青石板上,一个年轻姑娘的身影从远处慢慢出现,来到寺庙前,把一个包裹放了下来,转身离开,走了两步,有回头望了望,眼中充满了留恋,最终还是往山下走去。

羽田机场
      一个小光头慢悠悠的走出机场出口,正四处张望。
      这位小光头是个小和尚,法号一辉,今年15岁。这是他第一次出国,应该说也是他第一次离开寺院,至于为什么会来到日本,这里牵扯到一桩往事。小光头本来是一名孤儿,从小在黄龙寺长大,因为一出生就被人遗弃在了寺庙门口,之后就被寺院收养,抚养长大,自然就成为了寺庙里的一名小和尚。
      据说,被收留的那晚,值夜的和尚听到门外有嗷呜嗷呜的叫声,声音较脆,还以为是什么小动物,结果开门一看是个用布包裹上系青丝带的婴儿,看样子刚出生不久,身边还有一副字画,于是赶忙抱了进去。寺庙住持,TT大师,看到后,说这小子身上有股灵气却似乎有点邪性,但他老人家挺喜欢,说与这个孩子有缘,便收做他的入室弟子,因为住持的弟子都是一字辈的,于是便取了个法号一辉,瞬间小光头的辈分就比院里许多小和尚高了。至于那副字画,上面是四个字:困兽犹斗,落款:奴良。
      不知不觉,一辉在寺庙中度过了十多个春秋,他跟随师父学习佛法,武术,琴棋书画,说到书法,临摹最多的便是那副困兽犹斗。
      前不久,TT师父应邀去日本寺院交流,随身便带了一副一辉写的困兽犹斗。结果,TT师父回来后,很高兴的告诉一辉,说找到了他的亲身父亲,是日本一个寺庙的住持,叫奴良滑瓢,希望一辉尽快赶去日本相见,不过那时一辉正在修行,于是决定等一个月后修行结束再出发。不想前几天却忽然传来了噩耗,日本那里来信说奴良滑瓢因为醉酒失足掉湖里淹死了。奴良家希望一辉能马上赶去日本,于是小光头匆匆收拾行李出发,便出现了故事开头日本机场那一幕。
      走出机场出口,只见接机口的座椅上坐着一位长发姑娘,低头貌似正打着瞌睡,在她身边立着一块牌子,上写:接小光头。
      “这位姑娘,你好!我是中国来的一辉,请问你是来接我的吗?”小光头走到近前,脸色微红的问到。
      “姑娘你个头啊”,那人抬起头说到,声音却是男声,“你就是一辉小和尚啊,我是你哥奴良鲤伴。”
      仔细一看,此人的确是个男的,但模样俊美,又留着长发,身材也略瘦,远看还真有点分不清男女。
      “走,一路过来,一定饿了吧,我先带你去吃点好吃的。”于是二人便上了车。

初花寿司店
      面对一桌的美食,各种寿司,三文鱼,金枪鱼,八爪鱼,北极贝,天妇罗等,小光头却迟迟没有动筷子。
      “你怎么不吃啊?”鲤伴问到。
      “额,我是出家人,不能吃荤的。”一辉有点为难。
      “那真是太可惜了,那你就吃些寿司米饭吧,我就不客气。”说罢,鲤伴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了。
      跐溜,一只小狐狸突然从一辉的口袋里钻了出来。
      “我来介绍下,这是我小伙伴,你可以叫它狐狐,和我一样,只吃素食。”一辉话音刚落,狐狐已经把一盘三文鱼扫光了。
      “哈哈,怪不得这么瘦小,原来是被你逼着吃素的啊,来来再来一盘。”鲤伴说着,又把一盘金枪鱼放在了狐狐面前。
      “我怎么知道,寺庙里的素食,野果什么的,我看它吃的不错。对了,你能和我说说我父亲的情况吗?”一辉问到。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日本的和尚和中国不一样,可以娶妻生子,可以喝酒吃肉,没有你们那么多规矩,可以主持葬礼,也可以主持婚礼,当然还可以驱怪捉妖。那时我父亲三十不到刚继承寺院不久,但是母亲在生我妹妹时因为大出血不幸去世了。父亲消沉了很久,后来决定去中国修行,顺便散散心走访下各地名山大川,拜访下寺庙。那时我已经13岁,完成了元服礼,所以父亲就一起带上了我。我们一路走访了很多地方,来到了白马寺,因为父亲和住持关系不错,于是就安排我在那边修行半年。一个多月后,父亲听说九寨沟那边风景怡人,而且不远,所以决定先去那看看。于是我们约定我等我修行结束后就赶去那里找他。
      等我完成修行赶到九寨沟,马上被那里的景色所吸引,而且那里的人们也很好客,父亲已经寨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父亲在那里遇到了当时二十出头的璎姬姑娘,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姑娘,她还有个妹妹叫璎舞,比我稍大一些。父亲似乎和那个璎姬姑娘十分投缘,他们之间很谈的来,而璎姬姑娘看起来也挺喜欢父亲的样子,经常和父亲一起去游山玩水,赏月观景。而我则一直和璎舞姑娘在一起玩。我在那边待了2个月,已近夏末,我们最终决定离开了,临走时,父亲送给璎姬姑娘一副字画,就是那副困兽犹斗。”鲤伴说完似乎还沉浸在记忆的思绪中。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父亲看到我写的字后,急着想见到我。”一辉嚼着寿司米饭说到。
      “你有什么心愿吗?受了这么多年苦,我想尽量补偿下你。”鲤伴说到。
      “受苦倒是没有,TT大师对我很好。不过要说到心愿,当然是希望能当上寺庙的住持了。”一辉回到,“对了,父亲去世后,寺庙是不是由你继承。”
      “照理说是我来继承,但是我的志向不是这个,所以就让给别人了,你要是早点来的话说不定让你继承都有可能,可惜你来晚了。我的心愿是开一家侦探事务所,成为一个名侦探啊。”
      “原来如此。”一辉点点头。
      “吃的差不多了,我带你去寺里吧。”
      结账后,两人便起身离开。

清水寺
      清水寺,位于羽音山山腰,名字源于上善若水。沿着白雪覆盖的山路上山约有十多分钟,远远的就能看见山门,高高的匾牌上三个金色的大字:清水寺。
      “我去接你的时候还在下雪,看来现在已经停了啊,这就是清水寺。”鲤伴指着山门前说到。
      两人进入山门,沿着石阶向上走大约半分钟,便来到了主殿,大殿面积不是很大,但看上去庄重威严。
      “我们这里供的是千手观音,怎么样,和你们中国的寺庙比起来,是不是有些不一样?”奴良鲤伴问到。
      “不同的是外在,相同的是内心,南无阿弥陀佛。”一辉双手合十说到。
      穿过主殿,再走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后面的讲经殿。
      “日本寺庙的讲经殿主要用于讲经和会议,常常也作为展示厅,展示一些佛物法器。”奴良解释到,一辉跟在后面一件件观赏着。
      “这幅画上画的是什么?”一辉停在了一副画像前,只见上面画着一只人形狐妖,在月光下,飞过天际,身后九根尾巴随风飘动,画的落款处写着——奴良御铭。
      “这个画的是羽衣狐,我们这个地区一直流传着关于它的传说。它因为披着羽衣而得名,是一种非常厉害的妖怪,可以在空中来去自如,专挖人的心脏吃。我们奴良家世代是捉妖师,画这幅画的奴良御铭就是这里的第一任住持,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捉妖师,这幅画据说就是他根据见到过的羽衣狐所做的画像。说不定你的小狐狐朋友也是个妖怪奥,哈哈。”鲤伴讲解道。
      “小狐狐怎么可能是妖怪呢,你说是吧?狐狐。”一辉抚摸着从衣服口袋里探出头盯着画像看的小狐狸的脑袋笑道。
      “哈哈,逗逗你们真是开心啊,走啦!”鲤伴看起来很开心。
      两人穿过讲经殿,后面是一条走道直通一座三重塔楼,塔有十多米高。
      “塔一共分三层,最上面有一口钟,每到新年都会去敲响来迎接新年的到来,你想看的话,晚点可以自己上去看看。”鲤伴边说边领着一辉往后面不远处一排屋子走去。
      “后面这排屋子是主屋,是我们奴良家和一些寺院人员居住的地方。主屋主体分为三个部分东屋离前面的三重塔很近,西屋是对面挺远的那一头,中间则是客厅,东西屋子和客厅间有两条长长的走廊相连。过会儿带你去和大家见见面,现在先跟我到后山的好地方看看。”说完,鲤伴便领着一辉往后走去。 181306zc22lblshjww0zrq.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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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
      穿过主屋后面一片稀疏的松林,两人不一会就来到了一个路口,路从这里分成左右两条。
      “往右边走,这座寺庙之所以叫清水寺,还有个更主要的原因是这寺后崖上有一个温泉,水温常年保持在40°左右,温泉里含有丰富矿物质,去泡泡对身体不错。而且那里居高临下,往下望去,整个清水寺的景色尽收眼底,可是个好地方奥。”鲤伴边带路边说道。
      两人沿着山路爬上山顶,便来到了温泉所在,池子不大,可容纳5,6人。正如鲤伴所说的,上面风景确实很好。
      一辉面朝西面往下望去,离温泉崖边水平约十多米的地方有个小湖,湖中高地上面建了一座小屋。
      “刚才咱们如果选择左边那条小路往下走,便可以到达那里。原本那里并没有湖,只有一块小高地。建院的师傅,见周围地势较低,于是挖深造了个人工湖,因为边上有棵有些年份的大树,所以这个湖不是很大,直径只有二十多米,虽说此湖不大却也弄的很精致,一座不宽的小桥从南往北连接着岸边和岛中高地。桥的形状是个半弧,因为高地比湖周围地势高出近一米多。”站在一辉身边的鲤伴解说道。
      在湖岸边三四米左右往温泉方向,那棵鲤伴介绍的大树就耸立在那里,一辉目测其应该至少有四十米的高度。即使人坐在池子边也能看见此树的上半部分。树干伸出许多粗大的树枝,最靠下一根正好与温泉差不多高度,与崖边水平平行,上面挂着一根红色的带子,带子两头各系着一个红袋。再往树下望去,只见有四个人站在树下。
      “这棵树可是建造寺院的时候就有的哦,是一棵吉祥树,如果你有什么心愿,把它写下来放在香袋里系上丝带上,只要能扔到树杈上挂着满一百天不掉下来,这个愿望就能实现的哦,当然不是这么好扔的,心诚才行,所以我都叫它许愿树,估计现在是谁在那里许愿吧,正好我带你去见见他们。”于是二人便走了下去。

许愿树
      不一会两人便来到了湖边树下,只见树下站着三位姑娘和一个男士。
      “我来介绍下,这个小光头就是中国来的一辉小和尚。”鲤伴指着一辉介绍到。
      “听说了,果然是一家人啊,都是做和尚的,你好我是奴良家的长女奴良乙女。”一位长相和奴良非常相似姑娘说到,见小光头有点惊讶的神色,继续说道“我和鲤伴可是龙凤胎呦,我可是先出来的,所以他还得管我叫姐。”
      “姐,你怎么见谁都把这个说一遍……这位是家中次女奴良若莱”,鲤伴指着乙女旁边的姑娘继续介绍道。
      “你好,弟弟,请多关照!”若莱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这两位是花开院龙二和花开院心霏,龙二的师父也是他的父亲花开院秀元大师,是附近花落寺住持,和咱们父亲的私交很好,这次父亲去世,秀元住持特意赶来主持清水寺新任住持的交接仪式。”
      “龙二哥哥还是乙女姐姐的未婚夫啊。”心霏补充道。
      “我们两家关系很好,所以结了娃娃亲。”龙二看了看乙女说道。
      “难嫁人,你这是跑过来许什么愿啊?”鲤伴对着心霏说道。
      “都是你啦,平时老是说我不像个大家闺秀,以后嫁不出去,所以我就拉着他们来树下陪我许愿,希望老天能尽快给我一个如意郎君。”心霏开心地说到。
      “那愿望实现的挺快啊,你看这不就是现成的一个么。”奴良指了指一辉。
      “多谢佛祖,就是你了!”,心霏说着就去拉小光头的衣袖,跐溜一只小白狐狸从里面钻了出来,“哇,好可爱,这是你养的吗?”,小光头害羞地点了点头。不过心霏只顾得抱起小狐狸逗弄,估计没有看到。
      “心霏,你晚点再带一辉在寺院里逛逛吧,我们先一起回主屋,有正事要办。”鲤伴说道。
      “是啊,我父亲和望月还在商量寺院的一些事宜。”龙二也附和到。

客厅
      众人回到客厅,秀元和望月正在客厅等着大家,边上还站着个十多岁的小和尚。
      “这位就是中国来的一辉小和尚。”奴良一进屋就先给大家互相介绍,“这位是花落寺秀元住持,还有清水寺的望月。对了,站在旁边的这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和尚是我们寺的冬泉。”
      “一辉,你好。原来打算和鲤伴一起去机场接你的,但是寺里还有许多事要处理。所以没去成,不好意思。”望月说道。一辉微笑着示意没关系,然后和冬泉互相点头致意。
      打过招呼后,秀元师傅说道:“人都到齐了,现在说寺院继承的事。按照滑瓢的遗嘱,寺院应该由奴良鲤伴继承,但是大家都知道鲤伴没有继承寺院的意向,那么根据遗嘱,如果第一继承人放弃继承权,清水寺将由奴良若菜的未婚夫望月继承,条件是等若莱满十八岁马上完婚。寺院的继承人,拥有管理寺院一切事物和财产的权利。鲤伴你如果要放弃的话,需要写一个放弃继承权的书面声明。此外,一辉小和尚也是奴良家的人,虽说奴良滑瓢在遗嘱中没来得及提到,但是如果想留着寺里,那也是最好的了,毕竟这里是你的家,而且专业对口啊,哈哈。”
      “那个放弃继承声明,我会尽快写好给您,秀元师傅,终于可以去干我想干的事了。”鲤伴伸了个懒腰,高兴地说。
      “对了,冬泉,一辉刚来,风尘仆仆,你先带他去泡个澡,然后换身衣服,休息休息。”乙女说到,“瞧,你们两站一起,还真有点像啊,年龄也差不多,以后可以做个伴儿。”
      “行,一辉跟我来吧。”冬泉答到。“对了,鲤伴,你有封中国黄龙寺来的信,我放你房间了。”

后山温泉
      温泉边有接过水管,两人简单冲了下水后,就泡进了温泉。
      “真舒服啊,大冬天,泡着暖暖的温泉,周围景色也很美。”一辉靠着池边说到。
      “是啊,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我们寺里的人经常来这里泡一泡。”冬泉答道。
      “对了,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当和尚?” 可能是因为两个人的年龄差不多,一辉说话随意了起来。
      “我是被寺院收养的,听乙女姐姐说,那是十五年前的冬天,乙女姐姐在寺门口发现一个倒在雪地中的一位姑娘,手里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那个姑娘应该就是我母亲,因为天气寒冷,而且估计她当时也身染重病,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而我因为包裹的很严实,所以还有一口气。因为那个时候住持不在寺里,乙女姐姐就把我抱了进去安顿下,而我母亲则被安葬在寺院附近。住持回来后,听乙女阿姨说了情况,于是决定收养我,让我留着寺里当小和尚了。”冬泉淡淡说道。
      “对不起,让你提起了伤心事,原来你和我一样也是孤儿啊。”一辉一脸抱歉地说道。
      “你现在都找到家人了,可比我幸福多了。”冬泉讪笑道。
      “听鲤伴说,你们日本和尚可比我们中国和尚舒服多了。”一辉试着转移话题。
      “日本的佛教强调精神和心灵方面的个人修行,而不注重外表。恩,泡了快半个小时,我们回去吧。”冬泉说到。
      “好的,走吧。”一辉起身说到。
      “对了,你脖子上挂着的是什么。”冬泉注意到一辉胸前挂着的一个挂饰,伸手拿起放到眼前端详,只见此挂饰原来是一块雕刻精美的玉佩,上面刻着一朵美丽的荷花。
      “这是哪里来的?”冬泉的声音似乎有些惊讶。
      “哦,那个是我母亲留给我,是在包裹里和我一起放在黄龙寺门口的,有什么问题吗?”一辉问道。
      “哦,没什么,我们回去吧。”于是两人便向下面走去。

主屋
      “主屋分东西两侧,各六间屋子,过世的住持,鲤伴,乙女,若莱房间都在西边,望月本来是和我一起住东边的,不过后来和乙女若莱订婚后就搬到西边去了,还有间屋子现在住着秀元住持。东边的现在住着我,龙二和心霏。你就住我边上那间吧。”回到主屋后,冬泉帮一辉安排了住处。
      “呦,回来了啊,温泉泡得舒服吗?”心霏从自己房间跑了出来。
      “嗯,很舒服。”一辉说到。
      “那下次,我和你一起去泡吧。”心霏拉着小光头的手说道。
      “喂,小光头,你怎么流鼻血了。”这时,奴良鲤伴走了过来,“快开晚饭了,大家准备过去吧。”
      “好的,咱们吃饭去。”心霏说着拉着小光头往客厅跑去。
      “你们也快来吧。”一辉回头对着鲤伴和冬泉说到。
      “我有些事要和鲤伴说,你们先去,我们过会儿就来。”冬泉冲一辉他们摆了摆手。

一辉房间
      饭后,心霏缠着一辉在他房里下棋。两人下了一会儿,奴良鲤伴手里拿着件白色浴袍推门走了进来。
      “在下棋啊。”
      “嗯,你是准备去泡温泉吗?”心霏看到鲤伴手里的浴袍问道。
      “是啊,一会儿就去。”鲤伴答道。
      “你找我有事吗?”一辉问道。
      “奥,也没什么,晚点再说吧。”鲤伴说着放下浴袍,坐了下“我来看你们下会棋吧。”
      棋局刚进入中盘,局势胶着,鲤伴边看,边抓起棋盘边碗里的大青枣吃了一个。“这枣子不错啊,很甜。”
      “那是,我家带过来了,一辉和狐狐都很喜欢吃呦。”
      “怎么不早拿出来,偏心啊。”鲤伴说着抓了两把放到浴袍的左右口袋里。
      “喂喂,给我们留点。”心霏喊道。
      终于,一盘棋下好了,已接近傍晚。鲤伴也拿起浴袍起身,“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接下来一辉和心菲又下了几盘棋。
      “一直下棋有点无聊了啊,小光头,走,我带你去寺院里逛逛吧。”心菲提出建议。
      “都这么晚了,别出去了吧。”一辉说到。
      “难道你怕了,这里附近可是有羽衣狐出没的哦。我之前来这玩的时候就看到过哦。”心霏斜眼瞟了一辉一眼。
      “我怕什么妖魔鬼怪,给它一贴符,保管它灰飞烟灭。”一辉立刻起身逞强道。
      “那就走吧?”心霏说道。
      “走就走,谁怕谁啊!”一辉不甘示弱。

清水寺内
      心霏和一辉逛着逛着,就来到了三重塔前。
      “前面那些殿都逛过了,就这个三重塔还没上去过,我们上去逛一下就回去吧。”心霏说到。
      “里面都有些啥?”一辉弱弱的问到。
      “其实我也没上去过,怕什么,走啦。”心霏硬推着一辉走了进去。
      塔的一,二层都有窗户,虽然窗户封死了,但透光性好,加上今晚月光非常明亮,塔里又点着些蜡烛,所以塔内陈设看得比较清楚。
      塔一共三层,一楼四周一圈半米见方的架子上放着一些体积很小的佛像,架子前放有垫子,应该是跪拜用的。顺着塔内环形的楼梯来到二楼,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半人多高,一米见宽的香炉,香灰上面还插着几只香,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二人又来到三楼,就看到一座一米多宽的大钟吊在横梁上,边上有一个用绳子吊着的撞钟木。这个钟的做工非常精细,表面刻着精美的图案。
      “这个钟听说是刚建寺的时候,请当地有名的工匠制作的,除了表面那精美的花纹,还有凸出的经文浮在钟的内壁上。”心霏解释到。
      “的确是这样。”一辉伸手往钟内壁里摸了下,感受着那明显的凹凸感说道。“真是巧夺天工啊。”
      “上面还是挺高的啊。”心霏四处张望着。
      “嗯,视野也不错。”小光头走到南边围栏往下面几个殿望去。
      “啊,有妖怪!”突然心霏叫了起来。
      “怎么了?”一辉赶忙冲到心霏身边问道。
      “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个白色的影子从那片松林后面飞过,就像上次看到的那样。”心菲指着主屋后的松林说道。
      “可能是什么比较大的飞鸟吧。”一辉对此不以为然。
      “好像不是的,今晚月光那么亮,不过毕竟有树挡着,看不大清,你说会不会真是羽衣狐啊?!”心霏担心地说道。
      “怎么可能!” 一辉认为这是无稽之谈。
      “对了,你的狐狐呐?”心霏拉着一辉的手问道。
      “好像不在我口袋里了。”小光头摸了摸口袋说到。
      “刚在出屋子的时候也没看到在屋子里啊,不会是变成狐妖去为非作歹了吧。”心霏坏坏地笑着。
      “我看你是有意吓我是吧,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说着一辉便和心菲一起走下了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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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
      一辉正在屋里休息,听到走廊上有说话声,于是他起身走了出来。
      “你们有谁看到鲤伴了吗?”秀元住持问道。大家相互看着摇了摇头。
      “吃好饭我一直在陪父亲下棋,后来父亲想起来鲤伴遗产放弃申明的事,想问问他有没有写好,我发现他人不在西边的屋子,以为会在你们那,所以就和父亲一起过来找找。”龙二解释道。
      “前面挺早时候,他来过我屋子,那时我和心霏正在下棋,他看了会就走了,好像是去泡温泉了,不会还在那吧?”一辉说到。
      “都这么晚了,不会出什么事吧?”冬泉有点担忧。
      “要不我去后山找找看好了。”龙二建议道。
      “那我和小光头也一起去。”心霏附和道。
      “秀元大师,这么晚了您就不要去了,冬泉麻烦你在这里陪下住持吧。”一辉对着两人说道。
      “行,那就麻烦你们三位了。”冬泉答应道。
      说吧,龙二他们三人便走了出去。

温泉
      三人从后山往上一路走到温泉所在的崖上,但是那里却空无一人。
      “不在这里啊。”龙二叹了口气。
      “那会在哪啊?”心霏问道。
      “会不会在后山的小屋里啊?”一辉突然想起之前在这里和鲤伴的对话。
      “我听望月说他上次去看了下那个小屋,好像正准备重新修缮,里面现在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鲤伴去那边做什么?”心霏有点疑惑。
       “这是什么?”一辉看见温泉旁边的地上有一个圆圆的东西,捡起来一看是颗大青枣。“鲤伴果然是来过这里的。”
      “总之咱们还是去小屋那里看下吧。”龙二隐隐有些担忧。
      一辉和心霏便随他一起往小屋走去。

后山小屋
      三人来到湖边,发现湖面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借着月光远远的就看到有一排鞋印从湖边穿过小桥到达小屋前,因为小屋占据了高地大多数面积,而且有屋檐,所以小岛地面上只有靠近湖边的地方有积雪。
      “果然是在这里啊,你们看屋里还有灯光呐。”心霏说道。
      “我去把他叫出来。”龙二说着走了过去,边走边大声冲屋里喊“鲤伴,你在里面吗?”
      等龙二走到门前,屋内依然无人应答。他试着推了推门,发现好像是被从里面锁住了。
      ‘咚,咚,咚’,龙二敲了敲门,可是没人答应。
      “喂,鲤伴,开门啊!我是龙二!”龙二继续喊道。
      还是没人回应,龙二回头看看跟上来的一辉二人。
      “屋子左边有扇小窗子,你去那边看看吧。”心霏说道。
      龙二依言往那边走,静谧的月光下,有一种不安的气氛正在三人中弥漫。
      “啊!”一声喊叫声打破了沉寂,“不好了,鲤伴出事了。”只听龙二在不远处叫道。
      心霏和一辉应声一起跑了过去,发现龙二正对着一个在小屋墙上开的窗户张大了嘴,一脸恐惧的样子。那个小窗看起来只有30cmx30cm大,上面镶着一块透明玻璃,可能由于年久失修,玻璃的下边和墙相连的地方有一小段细小的空隙。一辉走到近前稍微踮起脚,通过小窗,看到鲤伴脸朝下趴在屋子中间一动不动,更令人吃惊的是就在鲤伴身边不远处,一只小狐狸正蹲在那里啃着什么,仔细一看,那只小狐狸正是狐狐。
      “鲤伴和狐狐在里面。”一辉对着心霏说道。
      “狐狐怎么在这里,小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霏惊讶极了。
      “我也不清楚,总之先把门打开再说。”一辉也有些吃惊。
      “屋子锁住了,谁有这屋子的钥匙?”龙二问道。
      “我知道鲤伴自己有一把,应该还有个备用钥匙,我回去问下冬泉。”心霏说着就开始往回跑了。
      “一辉师傅,心霏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你陪她一起把,我在这守着。”龙二看了看心霏说道。
      “好的,心霏等等我。”一辉来到门前还特意用力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看来的确是锁住了。一辉穿过桥朝心霏追去,经过刚才唯一的那排去岛上的脚印边,仔细看了下,每个鞋印确实都是鲤伴的鞋型,自己在边上走了两步,发现两个脚印的深度差不多。一辉又观察了下桥上脚印外的积雪,没有发现异样,并用手在各处轻轻抹了数下,并没有发现刻意掩盖脚印的痕迹。
      不一会功夫,心霏和一辉便沿着两排离去的脚印一路小跑了回来,后面跟着手里拿着串钥匙的冬泉。
      “寺里的备用钥匙都在我这里,不过不知道这个屋子的有没有。”冬泉来到门前拿起钥匙挨个试。等试到第三把钥匙时,终于顺利的插了进去,顺时针转了两圈后,伴随着咔嗒一声的开关声,门被打开了。
      屋子不大,宽三四米,长六米左右。鲤伴还是保持之前一辉从小窗看到的样子,面朝下趴在屋子中间,右边不远处狐狐正蹲在那里啃着什么,仔细一看原来是心霏带来的大青枣,屋内四处还散落了一些,绝大部分已经被啃过了只剩下核。
      龙二和冬泉走过去把鲤伴翻了过来,只见鲤伴胸口有个明显被刺入伤口,已经没有了呼吸。
      鲤伴脚上穿着他的鞋,鞋子大小纹路和其他人的不同,所以很容易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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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刺中心脏,直接毙命的吧,但是似乎血不是很多。”龙二说道。
      “咦,这是什么?”心霏看到散落着枣核的屋子中央还有一样东西,走过去捡起来一看,“这里有把钥匙。”
      “应该是屋子的钥匙吧。”一辉说道,“去试下看看。”
      心霏把钥匙插入锁中,试了试,回答道:“嗯,是房门钥匙。”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冬泉脸色凝重。
      “总之,还是先回去通知大家吧。”龙二说道。
      “龙二,冬泉麻烦你们先把鲤伴抬回去,我一会儿就来。”一辉对着二人说道。“我想再检查下这里。”
      “那我陪着一辉,一会儿一起回来。”心霏拉着一辉的胳膊说到。
      “好吧,不过尽早回来,我怕外面有危险。”说着,龙二便和冬泉抬着鲤伴的尸体离开了。
      二人离开之后,一辉对着心霏说到:“那把钥匙给我看下。”
      心霏递了过去,一辉来到小窗边,拿着钥匙想从窗口缝隙塞进去,刚刚好,不过因为很紧,所以用了点力气才推了进去,钥匙落在了窗边的地上。两人进屋捡起钥匙,然后关上房门,一辉沿着门找了一圈,但是门和墙壁,两扇门之间都没任何缝隙。
      “我们去外面看看吧。”一辉拉着心霏走了出去,二人绕着小屋走了一圈,长长的屋檐下没有积雪,岛上只有靠近湖边一圈不到半米宽的积雪,但是没发现什么痕迹。
      于是两人离开小岛,走过小桥来到岸边。
      “你从左边,我从右边绕着湖边走下,注意看看湖边雪地上有什么痕迹没。”一辉说到。
      心霏嗯了声,于是二人开始绕着湖边走去,一会儿便在对面碰头了。
      “我这没有发现什么,你那边哪?”一辉问到,心霏摇了摇头。
      两人又走了遍对方的半圈,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一辉仔细观察了湖面,冰面虽薄但并没有破损。
      两人之后来到许愿树下,树下以及树干离地小半米以内部分都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一辉发现树下除了一些脚印以外没有什么异样的痕迹。
      “我们回去吧。”一辉说到,天空飘起了雪花。“又开始下雪了。”

主屋
      龙二冬泉抬着鲤伴的尸体来到主屋前,还没进屋,只见乙女从屋里走了出来,“我刚听冬泉说,鲤伴出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鲤伴,他死了。”冬泉说着,两人抬着鲤伴的尸体来到乙女面前。
      “先进屋再说吧。”龙二看了看乙女说到。
      不一会儿,一辉和心霏也回到了主屋,外面雪渐渐大了起来,风也变大了,这季节的西北风时常肆虐。
      很快,大家都聚集在了客厅,若莱伤心地哭着,望月在旁安慰着,乙女和龙二站在一起,表情有些痛苦,秀元大师则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是秀元师傅打破了沉静。
      心霏就把刚才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这不可能啊。”听完后乙女吃惊的说道。
      “什么不可能?”龙二看了下身边的乙女。
      “首先,心霏说他们来到湖边的时候,看到只有一排去小屋的脚印。那么凶手是怎么去到湖中,又是怎么离开的?第二,开门进去后,发现鲤伴那把小屋的钥匙在他身边不远处的空地上。那么凶手究竟是怎么进屋,又怎么离开的哪?这是一个双重密室啊!”乙女说明道。
      “不是有备用钥匙吗,唯一一把备用钥匙在冬泉那里?”龙二想了想说,大家看向了冬泉。
      “冬泉晚上一直和我在一起准备食物,因为马上要举行新主持交接仪式了,到时候会来不少人,加上我们这里的人,会需要挺多食物,所以我让冬泉一起帮忙,虽说他中途有离开过几次,但都是一小会儿,不可能跑去后山。”若莱帮冬泉解了围。
      “若莱说的应该没错,我晚上没事干就一直往厨房跑,问要不要帮忙,那时冬泉都在。”乙女补充到。
      “是的,乙女十多分钟就来一次,虽然也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备用钥匙一直在我的柜子里锁着,没有被动过的迹象。”冬泉长舒一口气后说到。
      “该不会是妖怪干的吧,这附近不是一直有羽衣狐出没的吗?屋里除了鲤伴,就只有狐狐了,难道真的是狐妖?”心霏弱弱地说到,看了看一辉。
      “不要说那些无稽之谈,怎么可能有妖怪!”一辉反驳道。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心霏不服气地反问道。
      “凶手会不会不是从桥过去的?”龙二也很疑惑。
      “根据心霏说的,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别说是我们人,稍微重点的东西踩上去都会碎掉,但冰面现在完好。而且根据经验,冰面破损后重新结好要至少大半天时间。再说岸边离小岛有七八米的距离,不可能跳得上岛吧。”乙女回答到。
      “那会不会是凶手背着鲤伴过去的?”龙二又问道。
      “那他怎么离开?!”乙女马上回到,“还有屋子的密室是怎么做到的?”
      “门只要有钥匙就可以从里面或者外面锁上,再从小窗缝隙把钥匙扔进去就行。”龙二说道。
      “不大可能,那个缝隙非常细小,我试过,将钥匙平着放勉强正好可以塞进去,但这样不可能扔到尸体右边的地面上吧,最多掉在窗下。而且,我试过脚印深浅,两个人重量留下的脚印应该要深很多。”一辉在一旁补充。
      “那会不会用细长的杆子送过去,比如鱼竿。”龙二又说到。
      “都说缝隙非常小了,就算有能插进去的细杆子或者铁丝之类的,但是那样的话钥匙套上去不能平塞,根本进不去,硬塞只能弄断铁丝。”一辉想了想又否决道。
      “那可不可能是从门那边做手脚。”龙二在做最后的挣扎。
      “虽说屋子有点旧了,但是门却很好,严丝合缝,也不可能。”
      “不要多想了,先去报警吧。”望月提出建议。
      “已经打过电话了”,冬泉说到,“不过警署说上山的路,因为下雪造成山体有些滑坡把路给堵住了,虽说不是很严重,但处理起来也需要些时间。”
      “那只好先等着了。”乙女说到。
      “很晚了,大家都先回房休息吧。”秀元师傅说到。
      于是众人便回去各自房间休息了。

东屋
      “小光头,你先来我房间陪我会,我一个人害怕。”心霏拉着一辉去了自己房间,之后冬泉给两人送来了两杯热牛奶,“天气冷,喝点热的比较舒服,请慢用。”
      喝完牛奶,心霏靠着一辉的肩膀,不一会就睡着了。一辉把她轻轻放下,盖上被子,便起身离开。
      走廊上比较昏暗,一辉来到自己房门前,发现隔壁冬泉的房间还亮着灯光,于是走过去想打个招呼,冬泉房门没有关严,通过露出的缝隙一辉好像看到冬泉手里拿着个挂件一样的东西。
      “这么晚还没睡啊?”一辉敲门说道。
      “啊,是啊,请进。”冬泉回答道。
      一辉进了屋子,见冬泉两手空空,应该已经把东西收好了。
      “心霏刚睡着,看你还没睡,所以过来看看。”一辉随口说道。
      “发生这种事,心绪有点难以平静啊。”冬泉淡淡地回答。
      “你有什么想法吗?”一辉问。
      “啊,完全没有头绪啊。”冬泉说到,“我在这里十多年了,大家的情况都清楚,完全不可能像有谁要杀人啊。”
      “我也这么觉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辉叹了口气。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外面风雪似乎也渐渐小了,一辉打了个哈气,感觉头有些晕,便回屋休息了。

深夜
      铛一声,夹杂在风声中传了进来。
      一辉似乎听见了,像是撞击声,或是爆炸声,却也不敢肯定,脑中有些意识,但大部分还是被睡意占据着。
      接着又是一声,铛~
      然后又是一声,铛~
      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辉努力使自己清醒过来。应该是钟的声音,但是半夜谁没事跑去塔楼撞钟?一辉完全弄不明白,想努力坐起来,却发现身体似乎还不听使唤,只好先睁开双眼,让大脑渐渐完全苏醒。过了一会儿,终于感觉身体开始受到了大脑的支配,才坐了起来。定了定神后,一辉爬起身,走出房间,穿上鞋往三重塔方向走去。
      走出屋子,外面雪小了很多,风还是比较大。一辉刚踏到雪地上,便看见有两排脚印从东屋这边延伸到三重塔下,塔下站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冬泉。一辉便走了过去。


(7/22 脚印图修改: 靠近塔处两个脚印应该互不覆盖,没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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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一辉问道。
      “不知道,我听见钟声,所以过来看看。”冬泉答道。
      “好像前面有人进过塔。”一辉指地上另一边脚印说到。
      只见从三重塔进口有两排脚印来往于西屋间,一排从西屋到塔下,一排从塔下到西屋,回屋的步伐比出屋的要大一些。
      两人刚想上塔,只见从西屋那边来了一众人,一起来到塔下,一看有秀元,龙二,乙女,若莱,只是不见心霏和望月。乙女一手按着头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冬泉看到众人过来问到。
      “望月自杀了!”龙二对大家说道。
      “望月自杀了?这不可能!”若莱不敢相信地喊道。
      “龙二,你怎么知道的?到底怎么回事!”乙女扶着快要晕倒的若莱问道。
      “刚才我正在睡觉,突然被敲钟的声音吵醒了,一开始我还不确定那是钟声,但是钟声又响了两次,于是我起身来到外面,心想谁没事半夜跑出来敲钟。借着月光,我看到有一排脚印从西屋那边延伸到塔下,于是我也来到了塔下,往上望去,似乎看到个人影站在顶楼。突然,看到火光一闪,紧接着“嘭”的一声,人影倒了下去。于是我赶忙冲了进去,一楼的佛像杂乱的倒在地上,我顾不上许多,冲到了二楼,中央的香炉也翻倒了,香灰散了一地。接着我冲上了三楼,发现钟还在那里晃动,只见一个人倒在了地上,头部流着血,枪掉在一边。我走近一看,那个人居然是望月。我赶忙往塔下四周看去,除了我和望月的脚印,没有任何其他的痕迹。于是,我就连忙冲下楼到西屋叫人了。”龙二一口气把事情的情况交代了下。
      说罢,众人赶忙上到塔顶,正如龙二所说的一样,望月倒在了地上,身边还有把枪。
      “先把尸体抬回屋里吧”见众人不知所措,秀元师傅安排道。

主屋
      一晚接连发生两起命案,大家被弄的疲惫不堪,心霏也被一辉从房间里叫了出来。
      “龙二,我还是想问问你当时的情况。”一辉对龙二说,“会不会是你上塔的时候凶手已经从外墙下了塔躲在塔下呢,比如用绳子或者梯子之类的。”
      “我当时四周都望过一圈,没有发现绳子”龙二说,“寺院倒是有个梯子,以前修房顶的时候会用到,但梯子只有一层楼高,三层的塔根本下不去。而且我刚才特地去检查过了,梯子上还是一层灰,没有用过的痕迹。”
      “多谢。”
      大家静静的坐在客厅里没人说话。桌子上放着刚从望月口袋里找到的一张纸,上面打印着:鲤伴是我杀的,对不起,我只能以死谢罪!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若莱留着眼泪默默地嘀咕着。
      “大家还是不要一个人单独待着,最好都呆在客厅里,我怕还会有事发生,如果要休息最好有人陪着。”秀元师傅说到。
      “我困死了。”心霏勉强睁着眼睛,打着哈气说到,“想再去睡会。”
      “那我陪你。”一辉说到。
      “多谢了。”于是心霏和一辉便回到了屋子。
      心霏靠着一辉的肩膀坐下,狐狐从一辉口袋里蹦了出来,“啊,小狐狐啊,你才不会是狐妖吧,过来陪我睡会。”心霏边说边拿起狐狐抱在胸前。过了没多久,她便睡着了。
      一辉一个人坐在边上慢慢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突然发现肚子似乎有点饿了,看到桌上还有些枣子,一辉拿起来边吃边思考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努力把来到寺庙后所发生的一切慢慢的回想了一遍,真相似乎一点点浮现了出来。




问次元
 楼主| iConan 发表于 2013-12-2 14:14:50 | 显示全部楼层

一辉把冬泉叫到自己房间,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冬泉问道。
      “我已经解开了所有谜题。”一辉说道。
      “恩,不错,我也正好有我的答案了。”
      “那就先听听你的吧。”一辉做了个手势。

冬泉的解答
      “首先,鲤伴的死凶手是两个人,龙二和乙女。龙二在后山把泡温泉的鲤伴杀害后,交给乙女,乙女背着鲤伴的尸体来到了岛中小屋,然后用鲤伴的钥匙打开了门。”
      “乙女背鲤伴会不会太沉了?”一辉问到。
      “也许,不过还在可承受范围内,毕竟他俩体型差不多。”冬泉继续说道,“乙女并没有把鲤伴的尸体放在屋中,而是屋后墙边。然后进屋锁上门,自己趴在地上假装遇害的鲤伴。”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可以否定你的推论,那组唯一去岛上的脚印,我比对过,深度只可能是一个人踩出来的。如果背着一个人,绝对没这么浅。”一辉插话道。“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后面的解释。”
      “这样啊……不过我还是说说吧。然后你们三人,龙二,你,心霏来到湖边,门自然是打不开,然后龙二就从左侧窗户发现了“鲤伴”的尸体。之后你过去也看到了。”
      “等等,乙女和鲤伴虽说很像,我可能分不清,但是心霏应该不会看错。”一会问道。
      “心霏比你矮,我不知道她能不能从窗口看进去,很有可能看不到,而且当时屋内光线昏暗,窗口很小,就算看到也很有可能看错。”
      “还算说得通,请继续。”一辉点了点头。
      “心霏去拿钥匙,龙二特意让你陪去,等你们离开后,乙女起身开门,两人把鲤伴的尸体放进去,锁上门。”
      “那钥匙怎么放进去的。”一辉问到。
      “这个就是从窗口塞进去,虽说掉在窗边,可能狐狐刁过去的吧。”
      “有点牵强了,几率不大,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一辉分析道。
      “然后乙女躲到屋后,等你们离开在回主屋就可以了。”
      “但是我们抬着鲤伴尸体回屋的时候,乙女刚好从屋子出来,如果她比我们晚离开小屋的话不可能先我们回主屋。”一辉又说到。
      “如果她在你们和我来到小屋前就回去了那。”冬泉又说出一种可能。
      “这样的话屋子内一开始就是鲤伴了,那么密室又是怎么回事?而且我们回来的时候桥边会多一排离开的脚印,这样会很明显,我不可能没看到,实事也只有两排我和心菲离开的脚印。”一辉否定到。
      “那如果用梯子之类的在湖面上架起,然后离开哪?”冬泉继续想了个办法。
      “也不可能,因为岛上的一圈雪地和湖边的一圈雪地包括树下我事后检查过,没有任何痕迹。如果架上梯子再上去两个人,厚厚的积雪上定会留下很深的痕迹,当时雪停了很长时间,要想事后完全掩盖痕迹是很难的。”一辉再次否定到。“更何况按龙二所说,寺院的梯子长度不够,而且没有用过的痕迹。”
      “可能是我们都没注意到也说不定。”
      “那望月的死哪?”一辉继续问到。
      “这个就太简单了,这一切都是龙二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他把望月约到塔中,杀害了他,然后弄乱了现场,之后便跑去西屋叫醒众人”冬泉说完,看了看一辉,“觉得如何?”

一辉的解答
      “的确不错,可惜有太多无法解释的地方。”一辉淡淡地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还是听听你的高见吧。”冬泉说完喝了口茶。
      “首先鲤伴的确是望月杀的,至于为什么,我想可能因为是鲤伴突然不愿放弃继承权。”
      “有趣。”冬泉看了看一辉,“说来听听。”
      “那段时间里,我和心霏在寺里乱逛,你和若莱在厨房准备吃的,中间乙女来过厨房好几次,龙二陪着秀元师傅。这样算来也只有望月有充裕的作案时间。乙女有一定的时间,大概每次也就十多分钟,但完成杀人并且布置密室时间完全不够用,等我接下来说明密室的手法就明白了。而且,乙女并没有足够的动机。虽然我不太懂这里的规矩,不过鲤伴是清水寺的第一继承人,由于龙二是花开院秀元的儿子,我相信龙二也是花落院的继承人,乙女没理由为了再得到清水寺去杀自己的亲弟弟。乙女杀人在时间上和动机上都不合理,所以我断定凶手是望月。”
      “但是正如你说到,去岛上的脚印是只可能是一个人踩出来的,那么他就不可能背着尸体上岛,又不能用梯子,当时雪也停了很长时间,那他是怎么做到的?”冬泉提出了疑问。
      “他并没完全靠自己的力量搬运鲤伴的尸体。”一辉平静地说道。
      “更加有趣了,那么他一个人是怎么完成双重密室的呢?”冬泉继续问到。
      “那颗许愿树,如果背着鲤伴尸体走路,一是无法控制好步伐和脚印深度,二是如果他背着鲤伴去岛上,他怎么离开?走着离开,两个脚印深度不一样。更何况要布置成灵异杀人事件的话,不能有离开的脚印。所以他想到了那颗许愿树。望月取来了两根很长的绳子,大概估计好长度在悬崖高度的两倍左右,先用一根绳子一头绑住鲤伴身体,另一头用力扔出越过树干垂下。需要扔十米的距离,可以将绳子卷几圈后扔出去,或者打结或者绑石头增加重量,可以扔很远。再用一根绳子同样一头绑住鲤伴,另一头扔到树下。假如绳子不够长,就用两根连起来。然后脱下鲤伴的鞋穿上,来到树下,把越过树干的那根绳子牢牢地绑在树干上,只要不绑太低碰到雪就行了,然后拿着另一根绑住鲤伴的绳子,走上了湖中小屋屋檐下,用力拉那根长绳,鲤伴便掉了下来,简单的钟摆运动,因为冬天西北风还能减弱速度,加上有绳子牵引,望月很容易接住了鲤伴的尸体。心霏在钟楼上看到飞过的白色影子,应该就是鲤伴的尸体。之后把绳子固定好,用鲤伴的钥匙打开门,把尸体搬了进去,之前望月在弄鲤伴尸体的时候,发现了藏着鲤伴衣服口袋里的狐狐,两个口袋里还有不少枣子。至于小狐狐为什么会在鲤伴口袋,他有去看我和心菲下棋,衣服就放在榻榻米上,小狐狐可能看到袋里有枣子,所以就钻了进去。望月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想出第二个密室的布置方法,也确实不简单,那个缝隙应该是他在准备翻修小屋时就发现的。他取来一根较长的细线,一头绑在里一颗枣子上,然后另一头穿过小窗到外面。之后离开关门上锁,来到窗边,用线穿过钥匙,因为线很细可以忽略不计,钥匙是能穿过小窗的缝隙。他只要等狐狐吃到那颗绑着的枣子时,用力拉下细线,狐狐咬着枣子自然会往后拉。线就直了,然后把钥匙塞进去顺着拉直的细线滑了过去,不用到小狐狐嘴边就可以放松细线,钥匙就掉到了地上。等小狐狐吃完这个枣子,线自然脱落,抽出小窗就可以了。小屋因为有屋檐,屋子四周没有积雪,在这个范围里行动,所以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然后望月在来到接鲤伴尸体的那一侧,再用运鲤伴的绳子荡会许愿树下,所以湖边周围一圈也没有任何痕迹,然后他解开绑在树底的绳子,拉下绳子接住。由于绳子不是很重,就算没接住一部分落在雪上也不会留下深的痕迹,轻轻抹一下就没了。那边白天心霏他们去时数下就有很多脚印,多一个根本没人能注意到,完成双重密室后便回到主屋。我计算过,岛上屋子长6米左右,屋檐到湖边7~8米左右,加上岸边距树4米一共11米,与悬崖平行的树枝大概20米高,而岛离地平1米多高,只要凶手把脚稍微抬起荡回来不会碰到冰面,是完全可行的。只要找到那两跟绳子,一定能发现证据。而且悬崖上也一定会发现痕迹。”一辉一口气解答了下来,“所以,这是一个完整的密室手法,乙女每次只有十多分钟的时间断断续续是无法完成的。因为岛比岸边高,中心又在树这里,从岛荡回岸边是可以的,但从岸边荡回岛是做不到的,如果数次来回都从桥走,必然脚印就会有破绽。这就是为什么这个案子不可能是乙女。”
      “狐狐可是个小动物,有不可控性,你怎么确保它一定会吃,那个枣子,或者在望月关门时就把那个枣子吃了。”冬泉问到。
      “第一,狐狐非常喜欢吃这种枣子,心霏可以证明,而且屋里散落的枣子几乎全部被吃过了。第二,估计望月就是怕意外发生,在没到小窗前就把那个枣子吃了,所以放了好几颗枣子,这样从他关门到窗边,也就十多秒的时间,发生以外的可能几乎为零,说不定他实在不放心,准备了两根细线分别绑着枣子也说不定。”一辉解释到。
      “精彩,非常精彩”冬泉拍手说到。“比我的靠谱。”
      “那么望月的死哪?应该是自杀吧?”冬泉又问到。
      “那是你干的。”一辉指着冬泉说到。
      “有趣,有趣,请问我是怎么做到的。”冬泉问到,“你看到我时我可是刚走到塔下啊,而且根据龙二说的他发现望月尸体时,没看到任何人,任何其他脚印。”
      “首先,望月不可能是自杀。望月杀鲤伴的唯一理由就是继承权,杀了鲤伴后直接自杀是不可能的。如果是他杀,能做到的只有龙二和你。我曾怀疑过龙二,但试想,如果望月不是自杀,按照大家现在掌握的情况,龙二是唯一的嫌疑人。也就是说,我们通过龙二的描述确定了龙二的杀人嫌疑并排除其他所有人,这显然不合理。所以,我认为龙二是被真正的凶手利用了。而真正的凶手就是你。现在我就来说明下你是如何做到的,你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望月约到了塔楼,来到楼顶,你用枪逼着望月敲响了钟声,可能他敲第一响的时候你就开枪杀了他,因为钟声很响,还有风声,所以别人只听到了钟声。之后你继续敲了两下,看到龙二走了出来到了塔下,这时你又开了枪,然后假装倒下,然后把枪扔望月边上。之后你马上钻到了钟里,钟内壁有突出的文字,你手拉着,双脚往上向两边顶着钟内壁,这样钟虽说一米左右,但完全可以藏下你。而且你只要坚持一小会儿,因为龙二发现尸体后马上跑了下去。至于敲钟,一是为了掩盖第一声枪声,二是引人过来,三是你怕躲在里面会有点晃动被发现。所以龙二上来除了望月什么都没发现。因为奴良家的人和秀元师傅都在西屋,龙二自然先去那里叫人。等龙二下去了,你也赶紧跑了下去,从塔往东屋走,不过是倒退着,而且是步子非常大,等推到东屋门口你又重新往前,在两个距离很远的脚印中补上两个脚印,这样又回到了塔下。我出来时你已经在塔下,身后只有一排去塔下的脚印,其实是这样弄出来的。至于你去塔的脚印,因为你很早就等在了塔里,去的脚印早就被雪掩盖了。当时我看到你的脚印就觉得很奇怪,左脚和下一步右脚间距很小,而右脚和下一步左脚间距却较大,不像是正常走出来的。另外,你给我和心霏喝的牛奶里,应该有少量安眠药,乙女当时跑到塔下的时候好像也很不舒服,说不定你给乙女和若莱也送了牛奶,就是为了让东屋的龙二一个人能及时听到钟响出来。之前一段时间,能给我们下药的只有晚饭和后来的牛奶了。晚饭之后过了很长时间,我们并没有什么反应,而且晚饭的时候还没有出事,很难估计也无法遥控药效发作的时间,所以我相信药是在牛奶中下的,也就是冬泉你下的药。至于证据,钟内壁应该会有你的指纹。”说完,一辉默默地看着冬泉。

兄弟
      “哈哈哈,果然聪明啊,既然你都知道,我也就不隐瞒了,你说的全对。”冬泉笑了笑,“难怪我们是兄弟!”
      “兄弟?等等,你在说什么?”一辉稍有惊讶。
      “你看看这个”,冬泉拿出了一个挂饰递给一辉。
      “怎么和我的那个一样”一辉也掏出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挂件,比较了下。
      “你那个是你母亲璎舞留给你的,我这个是我母亲璎姬留给给我的,她们可是姐妹啊,所以我们应该是兄弟。”冬泉慢慢的说到。
      “我不是奴良滑瓢和璎姬的孩子吗?”一辉问到。
      “不,你是奴良鲤伴和璎舞的孩子。当我在温泉发现你的挂饰后,我就去找了鲤伴。他和我详细的讲了他和老主持在中国的事情,老主持的确和璎姬姑娘很亲密,但是他却也和璎舞姑娘很合的来,在他们快离开前不久,有次他和璎舞去山里玩,下起了大雨,他们躲到了一个山洞里。衣服湿了,他们只好脱掉外衣,升起了火,干柴烈火,孤男寡女,大家都懂得。等奴良醒了却因为淋雨发了高烧,对于那晚发生的记得不是很真切。现在他回想起来,的确是和璎舞姑娘有了肌肤之亲。我娘在他们离开不久就发现已经有好几个月的身孕,于是一个人独自来到日本寻找奴良滑瓢,可惜自己身体不好,估计生我时有大出血,总之虽说最后来到了清水寺好,却倒在了寺门。至于你,璎舞姑娘小小年纪不是很懂,等发现时已经把你生了下来,一个小姑娘未婚生子,在他们那边可是很严重的,于是她就把你抱去了黄龙寺,那幅画应该是璎姬留下来的,她也一起放在了包裹了。”
      “你怎么知道来日本的一定是姐姐,璎姬?”一辉问到。
      “当年奴良鲤伴和璎舞在一起两个月直至夏末,也就是说鲤伴大约在7月左右过去的。璎舞至少得在第二年5月以后才会生子。因为我是冬天出生的,这和璎姬怀孕生产的时间相符,与璎舞怀孕时间不符。而你是夏天出生后被送去黄龙寺的,从时间上看,你可能是璎姬生的也可能是璎舞生的。但因为我不可能是璎舞生的,所以你一定是奴良鲤伴和璎舞的孩子。”冬泉解释道。
      “这就是望月杀害鲤伴的理由?!”一辉还是有些惊讶。
      “望月很早就听说鲤伴不准备继承寺院,所以不断地追去若莱,最后和她订婚,为的就是继承寺院。后来听说你要来,怕老主持会让你继承寺院,所以决定设计除掉你。他很早就发现了后山的温泉崖,许愿树和岛中小屋的位置非常巧合,正好在以树干为圆心的同一个圆周附近,可以用来搬运重物,所以设计了密室杀人计划。而且利用深夜时间,实验过了很多次以确保计划可行。这就是为什么心霏之前就看到过影子从树林飞过。后来,住持意外挂了,而遗嘱里还没来得及提到你,他原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但是你来后不久,鲤伴突然来找他说决定不放弃继承权,而且非常坚定。因为鲤伴知道你是他的孩子后,应该就决定不放弃继承权了吧,因为你心愿是当主持,他继承之后可以在转给你。这让望月又起了杀心,于是把原来的杀人计划用到了鲤伴身上。于是趁鲤伴去泡温泉之际,痛下杀手。这些都是望月在塔里说出来的。”
      冬泉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接着又说到,
      “鲤伴死后,我觉得望月很有可能是凶手,下午的时候不是有封黄龙寺寄过来的信吗?望月说不定会以为里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肯定会来找。于是我做好一切准备,留了张纸条在鲤伴的房间,上面写着:信在我这,若不想别人知道,来塔楼。我自己则早早来到了塔里等着。果然,深夜望月出现了,也证实我的猜测。他来到顶楼看到我有点惊讶,我拿出枪,问他事情的真相,他如实的告诉了我,我本来就做好了杀他准备,遗书也事先准备了,那些佛像,香炉也是我弄乱的,越混乱,我被发现的可能就越小。之后就按你所说的一样了。
      “为什么不等警察来,把一切说明。”一辉问到。
      “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那封信也只是黄龙寺主持TT卓念我父亲的信。何况他杀害了你的父亲,我的哥哥,你们还没来得及相认,就。。。所以我一时冲晕了头脑。”冬泉低下了头。
      “哥哥。。。”一辉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结局
      一辉呆呆的坐在那,想了很久,说到:“你决定现在怎么办?”
      “我么,既然你都发现了,我会把真想告诉大家,我们走吧。”
      众人知道了真相后,先惊讶后是沉默,最后大家一致讨论决定,隐瞒冬泉杀人的事,毕竟望月杀了人罪有应得,而且一晚已经失去了鲤伴和望月,奴良家元气大伤,不想再有人出事。
      警察来后,大家把望月杀害鲤伴后自杀的事和警察说了,之后就结案了。
      寺院不能一日无主,大家商量决定由一辉和冬泉决定一起当这个住持。
      另外一辉和冬泉想完成鲤伴的心愿,开个侦探事务所。

侦探事务所
      “对了,你们两都还没名字吧,奴良家的名字。”心霏问到
      “我就叫去世的鲤伴的名字吧,奴良鲤伴,挺好听,我来代替他好好活下去吧。”冬泉说到。
      “那小光头你那。”心霏看了看一辉。
      “我是在大陆出生的,就叫陆生吧,奴良陆生。”一辉想了想决定到。
      “对了,冬泉是奴良滑瓢的儿子,小光头是奴良鲤伴的儿子,那小光头,你应该叫冬泉叔叔才是啊。”
      “哈哈哈。”鲤伴笑了。
      “不行,不行,我们母亲是姐,所以我们是兄弟啊。”陆生自然不愿多个一样大的叔叔。
      “对了,我们的侦探事务所起个什么名字哪?”鲤伴问到。
      “最近我看了一部中国宫廷剧,叫什么甄嬛传。”心霏说到,“里面有句台词是:臣妾做不到!好像是很厉害的意思。”
      鲤伴和陆生也点了点头,不明觉厉。
      “那就叫臣妾做不到侦探事务所吧。”三个人一起大声说到。
      “你们两个是侦探,我就做秘书吧,对了,还有狐狐,它也是侦探所的一员。”

尾声
      璎姬墓前,无名墓碑上终于补上了名字,鲤伴和一辉站在前面,双手合十,静静地默念着,稍后两人相视一笑。
      “终于知道了母亲的名字了,居然还和父亲一起生活了这么久,虽说我们彼此不知道,但总算是不辜负母亲在天之灵了。”鲤伴感叹的说到,“陆生你哪?不想见见你的亲生母亲吗?”
      “当然想,我已经写信回黄龙寺,让TT师傅帮忙查下我生母的情况,等寺里事情处理完了,事务所也没什么事的话,我准备回九寨沟一趟。”陆生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好,到时我陪你去,顺便带上心霏吧,她可是很想去中国玩玩。”
      “一言为定。” 201725po06w4l7mccdo0al.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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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子弹 发表于 2013-12-2 14:15:41 | 显示全部楼层

梳理

小和尚一辉本是寺院(黄龙寺?)收养的孤儿,近日得知亲身父亲是前日醉酒失足坠湖而亡的日本清水寺主持奴良滑瓢,奴良一家希望一辉能赶往日本。一辉到达日本后,奴良鲤伴前来接机,一辉带有只自己养的小狐狸,在奴良(此处奴良指代奴良鲤伴,后均使用此种指代方式)陪一辉吃饭时回忆十五年前自己和滑瓢一起访问了白马寺,滑瓢先奴良五个月前往九寨沟游玩,奴良在白马寺修行完后和滑瓢回合时得知滑瓢在寨里结识了璎姬,两个人十分投缘,奴良也结识了璎姬的妹妹璎舞,之后他们待了两个月直到夏末。回忆完后奴良若有所思(沉浸其中)。
一辉谈到自己的志愿是当上主持,并问道滑瓢死后寺庙继承事宜,奴良告诉他理应自己继承但他决定让给别人,并且对象已定。
饭后奴良带一辉参观清水寺,此前有下过雪但两人入寺时已停。谈寺庙历史时,奴良介绍了地区传说羽衣狐。奴良又介绍了三重塔,塔高十多米,三层,最上面有口钟,每年都会敲。之后奴良带一辉去了后山,介绍到温泉和湖心小屋,小屋离温泉崖边的水平距离有十多米。小屋是建院时即有的设施是建在高地上的,高地比湖周围地势高出近一米多,由一座半弧小桥与岸边相连,人工湖是高地四周深挖下造出的。湖岸向温泉三四米的地方有一颗高四十米的大树,树干伸出的树枝粗大,最下一根正好和温泉差不多高度。许愿树下见过了奴良家姐妹和花落寺的龙二和心霏后奴良一众人回到了客厅,花落寺住持秀元友情主持了清水寺继承事宜的商讨,根据滑瓢遗嘱,第二继承人是望月,条件是等其未婚妻若莱十八岁后立即完婚。奴良放弃继承必须写一个放弃继承的书面申请。在场的冬泉小和尚被提出带一辉去泡温泉,去前冬泉告诉奴良他有一封黄龙寺的来信。泡温泉时冬泉谈到自己是十五年前冬天出生的孤儿,被母亲带到寺门口的。冬泉注意到一辉胸前有个精致的刻有荷花的精美玉佩,欲言又止。
一辉的住处被安排在了和冬泉龙二心霏一起的东屋的一间,西屋住着的是奴良一家和望月和秀元住持。饭前奴良前来叫一辉和他的小伙伴们,冬泉则表示自己要晚点去,有些事要和奴良说。
饭后奴良拿着浴袍到一辉身边欲言又止,之后抓了两把大青枣放在浴袍口袋离开了。一辉和心霏闲着无聊夜逛三重塔,塔的一二层窗户封死,但借着月光和烛光可见塔内陈设。二楼有香炉,三楼有座大钟,边上有用绳子吊着的撞钟木。大钟也是建寺初始就有的,并且为名匠制作。之后一辉和心霏凭栏远望时心霏目击到白影从松林后飞过,并且表示以前出现过类似现象。两人回屋后不久秀元住持前来询问奴良所在,一辉告知其奴良去过温泉后龙二自告奋勇同一辉心霏三人前去温泉查看,温泉崖无人,但有疑似奴良遗落的青枣。一辉提起湖心小屋,心霏表示望月曾去看过小屋,小屋正准备修缮。
三人来到湖边发现湖面结冰,借月光可见一排鞋印从湖边穿过小桥到达小屋前,小道地面上只有靠近湖边的地方有积雪。龙二率先走上前叫喊着,试开门发现门从内部被锁(后经一辉证实应属实),便根据心霏的了解找到了小屋的窗子,窗边和墙壁间有恰能卡住钥匙的缝隙,透过窗子龙二一行人看到了脸朝下倒地不起的奴良,和啃着东西的狐狐。龙二留守在屋前,一辉则追随心霏去向冬泉寻钥匙去了。经过桥时比对了桥上鞋印,确定其确实是奴良的鞋型,鞋印深度和自己脚印深度一样,鞋印外的积雪没有被刻意掩盖的痕迹。一辉心霏带着冬泉回来后,用钥匙开了门。屋子里奴良保持不变,狐狐正在啃青枣,地上洒满了青枣,大多被狐狐啃得只剩核了。龙二冬泉翻过奴良,发现早已被刺中心脏毙命,但流血并不多。疑似奴良进门所用的房门钥匙也落在地上。龙二冬泉抬着奴良尸体回寺庙了,一辉心霏绕小屋走一圈没发现痕迹,绕湖一圈也未发现痕迹,湖面冰虽薄但未破损。除许愿树下一些脚印外没有其他异样痕迹,二人返回寺庙时又开始下雪了。
回屋后众人议论案情时,乙女提出双重密室,龙二想到冬泉有备用钥匙,若莱证实冬泉案发当晚一直在帮忙,虽然中途有出去但时间不足以到后山,乙女补充自己去帮忙时冬泉都在。望月提出报警,冬泉表明下雪山体滑坡堵住路了。
众人回去歇息,一辉陪心霏时冬泉送来牛奶,一辉回房时发现冬泉也手持挂饰,而进房后则被冬泉收好了。一辉因头晕而去睡觉了。
半夜疑似撞击和爆炸的声响后又连发两声钟响,一辉醒来出门发现两排脚印从东屋延伸到三重塔下,塔下站着冬泉,并发现习武和三重塔间有两排脚印,一排离开西屋一排回西屋,回西屋的步伐大些,之后西屋一众人在龙二带领下赶来,不见心霏和望月,乙女似有头晕症状,龙二告诉大家自己在一声不确定的声响和两声钟响后起身看见塔顶楼有人影,火光一闪后人影倒地,就赶忙进塔,发现一楼二楼佛像香炉倒地了,到三楼看见望月头部流血,枪掉在一边,塔下四周无除龙二自己和望月的脚印外的其他脚印,便冲去西屋叫人了。龙二认为望月自杀了。从望月口袋中找出写着杀奴良者是自己、要以死谢罪的纸条。心霏在大家议案时被叫起来,不一会又想睡觉去了。一辉一边陪着心霏,一边思考案发经过,若有所得。


案件分析&线索联结
本案由两起杀人案连环构成(另有可能是三起杀人案件连环,另作分析),死者分别为奴良与望月。第一案奴良之死为构筑起双重密室的案子,由滑瓢之死寺庙待继承可推断本案可能为涉及继承权争夺的他杀。第二案望月之死根据龙二证词疑为自杀,但考虑到和第一案的牵连关系推测本案可能并非单纯的谢罪自杀。

案件的相关人员之间,根据冬泉所述应并无纠葛,唯一的矛盾因素应为清水寺继承权,根据滑瓢遗嘱第一继承人为第一案的死者,第二继承人为第二案的死者,未提及第三嫌疑人。若无第三继承人的话,则可顺位排至一辉或乙女。但一辉作为侦探视角,有全局不在场证明且动机不足、人生地不熟,没有可能完成杀人。那么从整体的角度推测,案件没有明确的目的,那是不可能的。

回顾到前面出现的线索,冬泉的种种举动表明其身世之谜可能已经破解,由案件起始给出的线索,不妨大(bu)胆(fu)地(ze)假设冬泉其实和一辉一样,是奴良父子把妹后的私生子,至于是谁的呢- -……根据奴良回忆,滑瓢在九寨沟待了七个月,奴良自己待了两个月, 父子俩离开时已经夏末,冬泉是冬天刚出生,一辉应是文首所述夏末生的。那么冬泉很有可能是奴良年少无知和璎舞小姐生下的娃……(狗血请敲作者= =)冬泉看见一辉的玉佩欲言又止和自己不希望一辉看到自己的挂饰、在寺庙前倒地的冬泉母亲都能隐约映证冬泉的身世之谜。有了此身世之谜,给前面案件的作案目的即动机的确立范围提供了较好的补充。

不排除两起案件可以有不同的作案动机,以及两案有各自独立的作案手法。
除去冬泉的身世之谜,还有一些线索能给我们以提示:





第一案 湖心小屋杀人
案件类型:他杀,死因为凶器刺入心脏,由失血不多推测凶器可能为冰刃冰锥。
案发时间:由小屋中观测到的满地青枣大多被狐狐啃过可推测一辉他们进入现场时距离案发已有一段时间,死者生前最后被目击到是在一辉房内,奴良的样子是要去泡温泉,当时是众人吃过饭后不久。
案发现场:湖心小屋中发现被害人遗体,现场为一双重密室。
嫌疑人:明确给出不在场证明的只有冬泉、心霏和一辉,心霏和一辉的可以互证,冬泉的不在产证明由若莱和乙女两人提供,但是是不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中途有短时间地离开过几次,按照正常路线走不可能有充足的时间到后山。结合前面案件分析对动机的分析的话,作案嫌疑人应该只有龙二、望月,算上未可知的音色,则可加上冬泉。

由梳理部分整理出一些第一案相关的基础疑点:
1.        一辉等人赶往案发现场时,发现通往小屋的桥面上只有一排走向小屋的脚印,并且经验证确系奴良的鞋印,但脚印深度却和自己相同,一个28岁的男子即使再瘦,和15岁的娃娃的体重还是不可能相等的。
2.        小屋门被从内锁住,小屋内地上有钥匙,钥匙不可以通过墙窗缝隙丢到案发现场其所在的位置,岛上屋外无可疑痕迹,岸上也无可疑痕迹,双重密室如何构成。
3.        在温泉崖有掉落的大青枣可表明奴良曾经到过温泉,但事后却死在湖心小屋,湖心小屋未必是第一案发现场。
4.        奴良的死是刺中心脏,但却意外地失血不多;同时如果奴良真的泡了温泉后遭到杀害,那么失血量更应远胜未泡温泉的情况。即很有可能案发时间是在奴良泡温泉前。
5.        奴良死前的几个小时内曾收到过信,冬泉也曾找奴良说过事,并且奴良也曾找过一辉欲言又止,案发前行为诡异。
6.        龙二在案发后的推测多指向冬泉
7.        望月曾经到过需要修缮的湖心小屋来过,除此之外和本案采集到的线索似乎并无关系。

由3、4推知,奴良可能是在温泉未入浴时遭到杀害,犯人在行凶后将尸体转移到了湖心小屋,并制造了双重密室。
对1、2进行推测猜想可知,案发现场的脚印可能是冬泉穿着奴良的鞋踩下的。奴良被转移进小屋后,犯人直接从内锁门,放置钥匙布置现场后逃遁。
5表明奴良可能被害前可能被人约过,可能有所打算。
6表明要么冬泉确实可疑要么龙二有嫁祸之心。
7表明需要修缮的湖心小屋可能有问题,有机关。

继而整理出用以补充的疑点:
1.        奴良是从温泉转移到湖心小屋的话,温泉和湖心小屋之间的许愿树是否有特殊的意义。
2.        冬泉和奴良的互动发生在了奴良来一辉房之前,是否前者是后者奴良欲言又止的原因。
3.        龙二未遭怀疑也和冬泉无私仇,嫁祸冬泉没有动机。
4.        湖心小屋的机关如何实现转移


大胆假设——奴良的转移确实和树有关、冬泉和奴良的互动确实影响了奴良当晚的行动,冬泉确实可疑。

补充线索:冬泉的不在场证明并不完美,冬泉曾经短暂地离开过几次。树、湖心小屋、三重塔上的钟都是建院时就有的,湖心小屋地势偏高,高出周围一米多。

二级假设:湖心小屋地势偏高是因为暗藏机关,和树、三重塔顶的钟联动,可实现温泉到湖心小屋乃至温泉、湖心小屋、许愿树、三重塔四者之间的无痕转移。冬泉曾经利用机关装置在暂离的短暂时间内从三重塔转移到温泉,利用和奴良互动取得的


凶手推定为冬泉,作案手法为杀死后利用机关移动,加上短暂离开的不完美的不在场证明糊弄过去。
动机可能是负母之仇,证据只需查验是否有机关即可。

关于机关:
奴良的浴袍是白色的,松林后正是后山的湖心小屋,由心霏目击到的白色物体飞过松林可推测机关是通过许愿树三重塔连成的滑索,当凶手携带奴良尸体进行转移时就产生了心霏目击到的一幕了。



第二案 闻钟杀人
案件类型:疑似自杀,实为他杀——既然望月杀害了奴良的话,在未引起任何人怀疑时何必自杀?又为何留一张纸条而不是直接自白犯罪或者自首谢罪?留纸条的目的和留纸条产生的效果似乎并不契合,那么纸条很可能不是出自望月自己,而是他人伪装成望月自杀的拙劣把戏。
案发时间:半夜
案发现场:钟塔,龙二目击到三楼有火光,赶到上面发现望月已死。
嫌疑人:龙二是第一发现人,有改动现场的机会,尤其有机会放纸条。冬泉于第一案案发之后第二案案发之前给一辉心霏送过疑似下过药的牛奶,冬泉如果利用第一案所述机关的话,完全有可能实现远程作案。

疑点:第一声响声是否是钟声?
非自杀的话为何望月会上塔?

因时间紧迫草草结尾:
犯人为冬泉,毒牛奶。。。。
手法是约望月上去,然后再钟内设置陷阱,等他探头
完成远程杀人
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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