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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单篇] [转]罅隙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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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子弹 发表于 2013-11-17 15:22: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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罅隙之光
文/溪蓝




——缝隙里漏出逼仄又绚烂的光。时光的年轮绕过一圈又一圈瞬间又回到了过去那年岁光阴。
——你并非不想回到过去。只是人没有办法操纵时间的洪流,让你逆流而上。



六岁的时候,远山和叶跟着母亲去了北海道。
母亲的身体,在她五岁的时候突然变得脆弱不堪。六岁的生日过后,父亲让管家收拾好行李,决定将她送去北海道修养。年幼的和叶带着懵懂的期望登上了去北海道的飞机。
甚至来不及和最好的玩伴说一声再见。

六岁的时候,服部平次开始习惯在读书的时候把眼睛和书本靠得很近。
母亲慌张地带他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是弱视。他开始戴上黑色的遮眼布,用视力模糊的一只眼睛去观望世界。他看见玩伴温馨美好的屋子变得冷清,耳畔再也没有稚嫩的声音催促他放下书本去郊外游玩。
他以为没有告别便不会分开。


她记忆中的北海道,是从冬天开始的。
室外天寒地冻。满眼雪白银光。早晨太阳升起绽放如花朵灿烂的光芒,也一瞬间就被漫野的积雪吸去。一眼望去只有白色,厚重的积雪会把常年无人居住的房屋压倒,一切历史的遗痕被雪一概覆去,只留下最纯净的白。
六岁的和叶,站在新家的门前,母亲的咳嗽和管家的安慰,一切的声音似乎都渐渐远去,徒留大段空白的风声,以及她缓慢而低沉的血液流动声音。站在这片广袤而宁静的土地上面,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盛大情绪,逐渐包围住了她的身心。
她尝试双手交握,去温暖早已冻得僵直的手指。
远处漫长而无边的山线,与无穷的天际完美地贴在一起。
好似它们本来就是一体。



——光线是圆的。也是方的。起身去追寻它们来源的地点却发现并非想象中的斑斓美好。回首逝去年华复长,才知道所有故事都不是童话,风花雪月万事皆喜,仅且住于梦里。
——你并非看不清楚。任视野模糊彩光片片,心中所见方为真。



七岁的服部平次开始终日与阿嘉莎做伴。
不爱去学校也不愿意做作业,只愿捧着一本又一本推理小说独自站在后院。
院里种着一棵樱花树,四月的时候开始开花,邻居的胖太太恰好患上了花粉症,没日没夜地打喷嚏。他被这声音吵得不行只好将阵地转移,跑到公园登上攀登架,坐在高高的地方看太阳落山。
在渐渐清晰的视野里他看见单薄的夕阳余辉顺着钢筋水泥的框架蔓延而来。
缓缓地切入七岁男孩别扭的心怀。
耳边响起第一声蝉鸣的时候,他意识到,夏天来了。

七岁的远山和叶开始拿起小小的画笔。
在北海道一个人丁稀少的小镇,她背着和幼小身躯极不相称的大号墨绿画板,从街头窜到街尾,拿着白色干净的画纸折成飞机弄乱他人的店铺招来无奈的责备。唯一安静的时候是在家中,害怕打扰到睡眠很浅的母亲,只能将阵地移到家前一片不大的花田。
用幼稚的笔法刷出大片的色块延伸出绿色的花脉。无边的大地在她的脚下生动地跳起舞来。
明快的舞步让她突然回忆起过往的时光。
头顶绽放出第一朵礼花的时候,她意识到,夏天来了。


他从来不觉得福尔摩斯有趣。
身边的同学要么还在看着格林兄弟的童话要么就沉迷在各式的漫画之中。没有人愿意跟他讨论推理小说也没有人像一年前的她那般缠着自己讲书中看来的推理故事然后拉起自己的手说要去郊外踏青。
同学因为他对推理的痴迷而渐渐地开始有意识地远离,他亦是带着孩子的倔强,长久默不作声地滞留在教室的后排。
直到某一天教室中出现了一张陌生的脸孔。
名叫工藤新一的男孩对自己展开笑颜,然后扔过来一本福尔摩斯探案集。
平次展开的笑容还来不及收回便冻结在脸上。打飞了男孩扔过来的书,一个人冲出教室甚至发誓要把他的模样他的名字忘得一干二净,夏天午后的阳光依然强烈,平次抬头望天的时候,眼泪突兀地流了下来。
因此三天不愿意上学。从回学校一眼便看见被围在人群中的男孩,扭过头不愿看他也不叫他的名字,好似一双陌生人,彼此倔强地不打照面。
此时的平次开始在母亲的鼓励下练习起剑道,在校外的道场里度过许多宁静的傍晚,拖着浓重的晚霞回家。靠着和式木门静静坐下,母亲开始为自己涂上药膏。一青一紫的淤伤见证着逐日成长起来的少年所经历的年岁艰辛,药膏也治愈不了长久堆积在心底的陈年淤伤。
他在温柔的暮色中睡去,做起了长久的回忆之梦。
醒来的时候他看见江户风铃在头顶不住地摇曳,叮叮当当敲响了乐曲。他闭上眼,眼前骤然浮现出曾经最要好玩伴如花的笑颜。

在梦中他看见夏日祭点点的灯火,犹如亿万光年之外绵密庞大的星系,遥远而亲切。
女孩伸出白皙的手,邀请他跳第一支舞。立马将感觉身处遥远寂地的他拉回了热闹的祭典,带着浓重和风的乐曲响起,眼中掠过各种美好的景色。
祭典上柔软的棉花糖,游动在澄澈水池中央的红色鲤鱼,远处一整排齐齐奏乐的风铃……还有更多。
更多的景色融会在一起成为发亮的光斑。使他恍然记起。记起还有这样一种岁月,停留在他的生命之中。



——众多光线组成盛大的光芒。最终却什么都看不见。一切都淹没在所谓的盛大之中,不再出现。
——你并非一无所知。生命是洁白的一朵昙花,你要使她开放,而不是凋谢。



十二岁,远山和叶开始穿上国中的制服。
穿着及膝的百褶裙,美好的裙摆将小腿衬得纤细好看。开始收到情窦初开的男生的情书,不恰当的修辞使信件显得滑稽好笑,却依然透出暖意。
放假的日子会看到父亲风尘仆仆地赶来,带着大阪的特产和小镇上买不到的时髦玩意。六年里他一直申请调职到北海道,上头却一直不批,将他的官职提拔得越来越高,想要调职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与妻女团圆的几率也就越发地小了,只能在假日匆忙地赶来又匆忙地离去。
六年里母亲的身体渐渐好转。虽然还是一幅苍白无力的模样,可比起之前确实是好了许多。特别是精神状态,偶尔能听到她愉悦的哼歌声。和叶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成一名健康开朗的少女,人前总是笑容开朗精神熠熠,却容易片刻晃神,变得沉静无比。
谁也不知道她在思念何人。

十二岁,服部平次早已脱下黑色罩布。
穿上白色的国中制服衬衫,少年纤细的身板被衬得越发迷人。去学校打开鞋柜的时候常常会看到里面躺着一封两封或者更多的信,这个年纪少女特有的浪漫,画出了一个个完满动人的桃心。
父亲在警界的地位愈发显赫,各种耀眼的名号被冠在他的头上,少年常常望着父亲宽阔的肩膀,把他的背影当做一座伟岸的山。怀揣着崇敬的少年,早已忘记七岁那年遇见的男孩,他认为那不过是一位过客,今生不可能再见。于是将记忆抛弃,开始在越来越多的赞扬与羡慕之中脱离了小时孤单的影子。
年少时容易种下梦想的种子。平次在父亲的光芒之下成长成一名沉稳睿智的少年,许多少女望着他沉思的身影,常常会跟女伴交头接耳——
他在想什么呢。她们问。


焰火大会开始的晚上,她将母亲扶到二楼的阳台的藤椅上坐下。
母亲望着一片宁静的夜色,握住和叶略微冰凉的手。

第一朵烟花升起,伴随着巨大的声响以及浓重的硫磺味道,远处的人们开始尖叫欢呼。
和叶听见母亲说——
和叶。我们的生命是一朵洁白的昙花。不管是病痛或者是悲伤,都无法夺走我们绽放的希望。与你父亲的相遇,便是我今生最美的绽放。你的出生,是这种美丽的延续。
那种伴随着绽放而出现的华美光芒,今生我能遇到,便是幸事。
所以我,已了无遗憾。
和叶,我累了。我很想休息。

大会进行到高潮,河道中央开始放起瀑布型的烟火。站得比较近的人都纷纷眯起了眼,因为光亮太强而止不住流下了眼泪。
和叶仿佛看到母亲身后有光芒渐渐溢出,会聚成了一条河。
沉沉睡去的母亲好像暗夜里缓慢绽开的一朵昙花。温婉如水的夜色潺潺地流动起来,似乎要为一位相识已久的友人送行,伴着喧嚣的夏日烟火,流向远方。
母亲再也没有醒来。
远山和叶对北海道的记忆戛然停在十二岁的夏天。
如水般流动的夜色永远不停歇地流向渺远的天际,流到那个她奋起奔跑也到不了的地平线终点。此后她想起在北海道的生活,记忆的线陡然被扯断,只剩下残缺不全的模糊概念,温暖的小小细节,全都被揉散在阵阵清晰的潮汐声中,被分解在连续不断的烟火绽放声中,声音错杂,吵闹无比。



——传说中生命终结的时候人会看到人世间永远也不会出现的璀璨光芒。那些光芒紧紧地贴住心脏,熨出微热的温度,然后她们跟灵魂对话,牵起灵魂的手带那些游移不定的灵魂到达纯美的世界。
——你并非麻木冷漠。你知道那些用手挥动着画笔或是竹剑的年华是何其匆匆,所以你用手想要抓紧时间哪怕你知道那些不过是指间沙。


这个世界不是童话世界。
童话世界里王子与公主的相遇或重逢总会有娇美的玫瑰和香甜的蛋糕相伴,现实中的相遇或重逢却总是带着人间悲喜。
重新遇见,是一件既可喜,又可悲的事情。

十二岁的远山和叶在母亲的葬礼上,重新遇见了十二岁的服部平次。
和叶站在满脸沉痛的父亲身旁,看见了从身后默默走来的服部一家。服部的母亲将和叶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使她突然感觉自己回到了母亲过世的那个夜晚,原本拼命忍住的泪水马上就落了出来。此刻她并不是他人眼中开朗自信的少女,也不是一直坚强守护在多病母亲身旁懂事的女儿,她只是一个平凡脆弱失去母亲的孩子,哭得像幼小孩童一般。

和叶的父亲正在烦恼是否要将女儿带回大阪。妻子突然去世,让他难过不已,对着妻子的照片掩面流泪许多个夜晚,他担忧女儿是否难以面对这一切。
在北海道她已习惯,结交了很多朋友,突然将她带回大阪似乎不当。然而又怕女儿呆在北海道这个母亲去世的地方使她伤心。父亲犹豫不决,想问问女儿,却被服部平藏劝住,说是让和叶自己来决定,若是要走,她定会自己提出。

服部平次在葬礼上见过和叶后就没有再去找她。
他看到她哭泣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很紧。那个夜晚幼时的回忆铺天盖地地涌进他的脑袋,他睡不着,于是便起身到房外的小道上散步。不想却遇见和叶坐在道旁的草坪中间低头不语。
平次俯身看她,只见四周散乱地放着许多图画,被草地上的水浸渍,变得湿漉漉。在皎洁的月光下,他看清了画上大片的色块,一如灿烂的花朵,在白色的纸面上迅速地铺展起来。
他突然向她伸出一只手。
少女抬头望去,他站在月光之中对她温柔地微笑。停止的时间齿轮突然又支呀支呀地运转起来,流年翻转岁月倒回,幼年美好的记忆突然出现在脑海,一桢一桢地回放。
她突然释怀。拉起少年的手站了起来。
这时候她听见他说——
回去吧。我们回大阪吧。



——天上有一条银河。它由很多不知道距离有多少光年的星体组成,它们彼此绕转,汇成长长的发光的河流。
——你并非失去了生的希望。因为你相信,人的心里,同样有一条光河。



用五年的时光去祭奠漫长的过去。

十七岁的远山和叶再也不会像十二岁刚刚回到大阪的时候那样,对着头顶突然多出交错的电线以及街头拥挤的人潮感到不知所措。她已经习惯没有大片空地的城市,习惯每天和同伴挤地铁去上学,习惯周末参加学校的社团画她喜欢的画为剑道社意气风发的少年大声加油。
十七岁的远山和叶与十七岁的服部平次。
他们并立而行。他们像普通的青梅竹马一样在学校的操场上争吵又和好。他们的名字被写到同一个伞下。他们的身影一直相依。
他们在很多的眼里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个时候服部平次身上的光芒开始绽放出来。
关西名侦探的名号戴在头上,少年止不住的傲气迫使他参加他不喜欢的福尔摩斯同好会只为去找那个关东的少年侦探决一胜负。哪怕他并不知道那人是他年少时认定的生命中的过客。
没见他结识那位侦探,却只见他日益多出的电话交谈。她不由心生醋意。以为对方是女生,暗中调查,却认识了一个美好的少女。她等着那位名叫工藤新一的少年侦探,一等好多年。和叶不由对她心生敬意,思到自己已是异常幸运,了解那不过是一场误会之后便放下了心中大石。

幸福时光总是虚幻而迅速。好象碰一下就会消失般地不真实。
其间过程她并不了解。平次对于案件从来不对她多提半句,她明白他是不想让自己身陷险境,但她总会产生没来由的担忧。此次平次似乎陷入了非常大的案件,高中毕业,升入大学,闲暇时间总不见他。
和叶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他并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日会上。
心里塌下去一块。
生日蜡烛明亮的烛火在眼中突然失去的热度,猛地坠入了黑暗的深渊。和叶在大家欢乐地欢呼着切蛋糕的时候,突然捂住双眼,流下滚烫的泪水。自母亲去世之后,这是她第一次流泪。
带着不知名的恐惧和慌张的眼泪,顺着指缝,缓慢地流了下来。缓慢得好似有一辈子那么长。
带着咸涩的味道,缓慢地流过年轮的回归线。

一辈子有多长。
长得过昙花开放的时间么。



——光线被突然掐断的时候,人在黑暗中很容易慌张失措。感觉自己像突然盲了,以为再也找不到希望。
——你并非神。你无法预料将来,所以不必慌张。



远山和叶受到威胁信已经三天。下午是最后期限,如果不去,服部平次有可能因此死亡。如果那只是一场骗局,那么服部平次同样也有可能因她而亡。
有时候人容易变得盲目。
和叶决定赴这个危险的约会的时候,她的盲目决定了今后她的苦难。

不过是一个陷阱。
他也失去了往日的冷静,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盲目的决定决定了他的死亡。在黑暗组织的埋伏之下,他救了他。但是她没能带他回去。没能带一个完整的他回去,只带回了空洞的躯体。

远山和叶开始漫长而不见天日的哭泣。
他们没有料到,那个组织竟然如此明了敌人的情况,并施下了最阴毒的一招。利用人类无法舍弃的感情,利用身边最亲密的人,诱使他们步入敌人的泥沼。她看见他胸前绽放出鲜红的昙花,之后倒地不起。她被他藏在组织看不见的死角,逃过一死却目睹了他的死亡。
之后很多的梦里,她看见他的鲜血变成漫天的红花徐徐落地,唯一的光源被猛地一拔,世界突然一片黑暗。惊醒的时候多半是在夜晚,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星辰月亮的光芒,那一刻她以为她盲了。
她伸手向前,却再也没有宽厚温暖的手掌来包容住她。去温暖她那冰凉僵硬的手指。

并不是说“我想要温暖”,便能立即获得温暖的。
用嘴巴说出来的承诺,都会伴着人的离去而消失殆尽。仿佛它们从来不存在。
用脑子记起来的回忆,都会随着人的离去而变得虚幻。仿佛它们只是一场梦。

远山和叶再也不抬起画笔。目光空洞。俨然成为一个真正的盲人。



——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你看前方的光芒,她们会包容你。



远山和叶登上开往北海道那个小镇的列车开始一个人的逃亡。
身上背着破旧的墨绿色画板,哪怕她已知道自己无法绘画。她只是想逃离服部平次死亡的现实,只是想逃离面对自己。冬日的列车里的人很少,毕竟很少人会选择在冬天去那一个偏远的小镇。

她觉得自己可以忘记。
像失忆的母亲忘记抛弃她的丈夫。像痴老的大雁忘记回家的路线。像盲了双眼的人忘记光线的形状。
没有什么忘不了。现在忘不了以后可以,以后不可以就把时间拉得更远一点。总有一天会忘记。包括亲人离别的疼痛包括每一个心如刀绞的瞬间。在茫然未知的未来里,一切都可以走向遗忘的终点。
当一切都被遗忘的时候,她会开始崭新的人生。
她一直这么认为。

漫长的旅程中她开始整理旧时的图画。
她翻开带着水渍的图画,突然想起他与少年重逢的那个瞬间。
少年纤细的身板,被藏在宽大的黑色外套里。他看见她的时候,眉头往下压,眉尖却不经意地往上一抬,刻意地露出难过的神态。眼睛里却闪耀着重逢的喜悦,哪怕那是在葬礼上,在哭泣着的少女面前,他还是抑制不住重逢的喜悦,此后却留下了长长的惆怅,在她充满着咸涩的哭泣的空气中,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他或许并未明白离别之痛。但他已知重逢之喜。
翻开十二岁最后的一幅画时,她突然看见了熟悉的笔迹。
她的眼前突然浮现了少年埋头深思的身影。背景是北海道澄澈的天空,大朵的浮云像绵密的羊群,压在地平线上。交错的光线突然变成一朵巨大洁白的昙花,在远处静静地绽放。
在那一片广袤而温暖的土地上,在遥远而静谧的远方,安然盛放,绽放出生命的光芒。


多年之前。少年在她画的一朵花苞旁边悄悄地写上——
请你绽放。


在狭窄的黑暗尽头,裂下细小的缝隙。缝隙之间漏出温柔的白光。
她们说那是生命昙花绽放的光芒。




---FIN---
问次元
 楼主| 银色子弹 发表于 2013-11-17 15:22:57 | 显示全部楼层
后记。

七堇年说:我们的肉体,不过是一朵自生自灭的莲花。看完大地之灯的某个夜晚,在去往宁德的车上,我收到了阿鱼的短信。然后我对她说我的感想。我觉得人的生命不过是一朵昙花,我们所需做的,仅仅是把握绽放的时刻以及延长绽放的时间。

生命啊岁月啊,本来是我不该触及的纯粹美好。不会写长一点的东西也无法把握厚重的意念,所以一直窝在温暖美好的小短篇里不曾出来。很久之前开始想写一篇文章,要关于光芒。而今写了,还是一样带着幼稚慌张。看完的各位,我很感谢你们。

昨日在群中与幻谈到新的平和剧场剧本,漫长的旅程中所发生的故事。小姑娘碰到大叔,带他回到了有梦的世界。

在小小的车厢里,每天每天都会有故事发生。于是最后和叶开始与自己的过去进行对话。
相信世界总是美好。

失忆的母亲不会抛弃血脉相连的儿子。痴老的大雁也会由其他大雁领回家。盲人看不见光却依然能够闻到它的味道。

每一天都会过去。每一天都会回来。

年轮是封闭的平面图形,总有一天会走回原点。

我们多呼唤一些温暖,它或许不会如实地来。但是若用心在听,也许就能听到温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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